美之地图:来自世界各地的她们都在努力的散发生命活力

  ”是米哈埃拉 · 诺洛茨发起的一个摄影项目,她自费前往50多个国家旅行,记录这个世界上丰富多样的

  从亚马逊的热带雨林到伦敦街头,从印度的乡镇集市到约旦古城佩特拉,虽是照片中的她们是不同的肤色、民族、职业,但是散发出同样的生命力。

  欢迎和我一起踏上寻找美的旅程!我叫米哈埃拉·诺洛茨(Mihaela Noroc)。

  在这场五彩缤纷的旅途中,我将带你穿越五十多个国家,为五百多位美丽的人拍摄肖像。

  在我看来,美,能教会我们宽容、真诚和善良,而这个时代比任何时候都需要这些价值。

  在这个美丽的国家旅行时,我见到很多超越宗教的友谊,但同时不同族群之间又有着激烈的冲突。

  我遇见莉萨的时候她正在旅行,十一岁那年她被一辆电车撞倒,奇迹般地活了下来,却留下了许多伤疤。

  多年以来,因为这些伤疤,她一直对自己没有信心。她参加过一些乐队,但一直不敢站在观众面前唱歌。

  “我折断了很多骨头,一些器官也受到了重创,但同时,我也发现了围绕我的许多天使。”

  她是我遇到的最优雅的女人之一,此刻她好像向我打开了心门。她是两个孩子的母亲,居住在乡下。

  她在家打扫卫生时也戴着首饰——我发现藏族女人在生活中时时刻刻都体现着这样的风范。

  印度的火车是世界上最有活力的交通系统,每天运送人次超过两千万,八种服务等级反映了社会本身的阶级分层。

  我在柏林墙的残墙边为她拍照。柏林墙倒塌后的上世纪九十年代早期,身为年轻记者的她来到这个国家的新首都。

  八年前她被查出乳腺癌,经历了顽强的抗争和痛苦的煎熬,科妮莉亚战胜了癌症;然而,两年前她又被查出复发。于是,她再一次与病魔抗争。

  现在的科妮莉亚珍惜生活中的每一秒,她享受阳光与雨露、酷暑与严寒,还会骑着自行车探索柏林城。

  她鼓励孩子们尽情地生活,到全世界旅行,帮助需要帮助的人,学习外国的语言,了解这个美丽的星球上多元的文化。

  伊丽莎白的艺术之路只中断过两次:一次是三十九岁那年,她遭遇了一场严重的车祸,需要做十九次手术。

  另一次是三十五年之后,她的丈夫被诊断出癌症,伊丽莎白照顾他直到他生命的最后一刻。

  如今她的作品在瑞士的博物馆、火车站等公共空间展出。我在苏黎世遇见她时,她刚从打印店里取了名片出来。

  八十三岁的她享受生活,喜欢结识新朋友,并且仍然清楚地记得七十年前她是如何爱上陶瓷艺术的。

  我遇见的大多数难民都谈到他们恐惧与希望共存的经历——他们一边受难,一边做梦。

  这个在美国出生的伊朗女人的故事让人心碎。1981年,她在伊朗被迫观看她的丈夫被行刑。

  她的丈夫是巴哈伊教徒,伊朗当局要求他要么放弃信仰要么死。他们以此警示整个巴哈伊教区。

  行刑前他们告诉他:只要你说你不再是巴哈伊教徒,你就能获得自由。但他拒绝了,因为巴哈伊教徒不会真的死去。

  阿西娜告诉我她曾打破三千米障碍跑的国家纪录,满怀希望地参加2016年奥运会,但是一次受伤让这希望化为泡影,她只能再等四年。

  我很少见到对梦想如此执着的人,任何痛苦都不能阻止阿西娜的脚步,她会一直朝她的梦想奔跑。

  基拉是三届花样滑冰欧洲锦标赛的冠军。她看起来好像生活在童话里的冰雪公主,很少有人知道她在如此成功事业的背后付出的牺牲与艰辛。

  当同龄人在玩闹时,她在进行上万个小时的严酷训练。她承受过撕心裂肺的伤痛,不得不在2015年退役。

  十五岁时,拉谢尔已经是一个小女孩的妈妈了,而小女孩的爸爸在她出生几周前被残忍杀害。

  在拉谢尔生活的社区,帮派暴力和未成年生育十分常见,毒品也是很大的社会问题,拉谢尔的母亲嗜毒成瘾,很早便离家出走。

  拉谢尔的父亲是一名街道清洁工,将她养大并帮她开了这个小货摊,所以她能有点收入养育她的孩子。

  第二天我去拜访她时她哭了,因为几个小时内她只卖出了两杯椰汁,而孩子昨夜的哭闹让她无法入眠,疲乏不堪。

  你无法想象她给了女儿多少爱和关注。我看着她们玩闹、嬉笑,幸福得无与伦比,眼眶不禁湿润了。

  每个晚上,长途跋涉到家后,拉谢尔烧上热水给女儿洗澡,为她手洗衣服,所以女儿的衣服每天都是洁白的,散发着清香。

  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偏远地区的农田里劳作。她身边的人与自然都非常美丽,生活却如此艰难。

  阿富汗持续四十多年的暴力冲突虽然没有波及她的村庄,却并不遥远,因此她的生活无法得到改善。

  他们没有自己的车,没有大房子,也没有银行账户,但他们有尊严、力量、慷慨和诚实。

  当我在卡姆登区的这条色彩斑斓的街道上遇到她们时,她们正在为新的MV寻找拍摄地。

  她们的拍摄很随意,只用一台老式相机,而且没有导演,这与主流的音乐产业背道而驰。她们希望她们的音乐能够推动和平与自由。

  琳达来自俄罗斯南部的车臣共和国首府格罗兹尼,你看到的格罗兹尼是一个几乎完全重建的新城市,这也说明战争离开这里还不久。

  经历多年战乱之后,2003年格罗兹尼被联合国称为“地球上损毁最严重的城市”。

  在一次战役中,琳达的父亲在上班路上被飞弹击中而死,那时琳达的母亲正怀着第二个孩子。

  这位强大的车臣女性有着艰难的童年,现在她想一生致力于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孩子。

  我的青少年时期正值上世纪九十年代,东欧经历巨变,出现了严重的失业和贫困危机。

  我大学读的是摄影,但我放弃了摄影,选择了一份赚取生计的工作和一个现实的未来。

  直到2013年,我像众多游客一样带着相机来到埃塞俄比亚,这场旅行彻底改变了我。

  我曾在战区徘徊,在贫民窟游荡;曾亲历严寒酷暑与离合悲欢;也曾身无分文,独自病倒在异国他乡。

  归根到底,我们都是人类这个大家庭中的一员,无论性别、民族、肤色、性取向还有宗教信仰有何不同,我们彼此都不应该有隔阂。

  我们应该寻找一些路径,让我们能够相携相伴——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——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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